管仲路遇荐甯戚
管仲(前725-645),安徽颍上人,28岁成为齐公子之师,齐桓公即位任用相国,尊称“仲父”。
前680年,因宋国背盟违约,齐联陈、曹伐宋,桓公派管仲率兵先行,他统率大军跟进,相约在商丘集合。管仲车队行至临淄近郊的峱山脚下,见一青年牧牛人扣角高歌:“浩浩白水,倏倏之鱼,君来召我,我将安居,国家未定,从我焉如。”管仲听出此人不凡,便偿赐酒肉,那人将酒洒于地,说“浩浩乎白水哪!”管仲揣度,此人有学问,是想当官,谢绝美酒,是想见面,便命车队就地休息。
牧夫走过来问道:“车上坐的可是齐相管仲?听说管相礼贤下士,有谦谦君子之风,今日居高临下,矜持傲慢,让人大失所望。”管仲一惊,肃容询问姓名,牧夫答:“卫国山野草民,贱名甯戚。”
当管仲赞扬他的歌声时,甯戚一吐为快,说:“甯戚乃在野之人,走过不少地方,早闻齐国声名日隆,日后称霸当属必然。相国乃天地造化之人,可惜独木难支,曲高和寡,难以左右逢源。”管仲叹道:“先生所言甚是,可要寻求知音,谈何容易。”
甯戚娓娓道来:“伊尹出身卑微,辅商汤建国,太公望出身贫寒,佐周武王统一天下。山野之中也有贤才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”接着又说:“甯戚高唱浩浩白水,是仿效游水之鱼,如今鱼置于土,才长歌当哭。如若相国有滔滔之水,甯戚想游弋其中,上可佐相国纵横天地之间,下可为齐国播种五谷杂粮。故自荐于相国,不知是否痴人说梦?”
管仲细看甯戚,虽清瘦单薄,却气宇轩昂,十分赏识,便回应道:“看你谈吐不凡,英华过人,当推荐于君上。”便当即修书一封,说道:“管仲军务急忙,不能当面荐举,日后君上率军经过这里,你呈上此信,可获重用。”甯戚揖礼接过书信,管仲战车渐行渐远,三次回头招手,甯戚惊喜交加,热泪夺眶而出。
(甯蔚华 摘编网文)